房门内传来隐忍压抑的痛呼,时郁不假思索,推门而入。
室内窗帘厚重,昏暗无光。房间被刚才失控的希瑞尔弄得杂乱,墙壁上,有几道突兀又深刻的划痕。
冰凉的墙角。
希瑞尔蜷缩着身体,上衣后背已经破损,妖异的虫纹控制不住地自腰侧蔓延到整张脊背,他的虫翼从虫纹中破出,通透的翼翅上甚至带有丝丝血迹。
那张时郁只看到过温顺或平静表情的面容,此时正狰狞地忍耐着痛意,近乎青白的面颊上满是冷汗,双目紧闭,眉头紧蹙,牙齿将苍白的下唇咬出血色。
我能做些什么?
时郁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走到希瑞尔的身边。
那股令他莫名生出怜惜的味道在此刻到达顶峰。
——是和他拥有百分之百匹配度的信息素。
月季的芬芳中掺杂着血腥味,像拨弄涟漪的手,又像重重的纱帘,这股暴虐的抗拒的信息素排斥任何人,此时在时郁面前,却成了软弱的羔羊。时郁掀开帘障,伸出手,用掌心触碰希瑞尔的额头。
嘶,怎么会这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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