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的本能随心而动,时郁自己都不知从何处合成分泌的信息素,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无形触手,在接触到那股月季味的瞬间,倾泻翻涌而出。

        “希瑞尔,你还好吗?”

        痛……

        希瑞尔意识已经模糊。

        他回到了那个炎热粘腻的夏日,潮湿的、闷热的,就像大腹便便的雄子贪婪的目光。

        富丽堂皇又装修精美的厅堂,光在水晶上反射炫目的光,那个雄子,他的雄父,吩咐仆人在墙壁的中央挂上一副标本。

        透明的翼翅,金黄的纹路,不沾血色,此刻温顺地摆在花纹精致的镜框内。

        那曾属于他的雌父,一个性格温和到近乎软弱的雌子,普通沉默,和其他雌子别无二致。

        雄子满意地大笑,以一种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标本欣赏,好像那不是他刚从雌子身上剥夺下来的器官,而是一副动人的艺术品。

        刺耳笑声突然消失了,雄子转头,嘴角几乎扯到耳侧,黑魆魆的眼睛里全无笑意,满目的恶,他看向躲在窗帘里瞪大双眼,噙着泪水的希瑞尔。

        “怎么样,希瑞尔,你雌父的翅膀好看吗?不愧是首都第一雌子,浑身上下都很完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