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站在希瑞尔和尤利尔之间,以保护者的姿势,阻拦愤愤然还想继续出手的尤利尔:“请你住手。”

        特里被这近乎戏剧性的一幕弄得摸不着头脑,但愤怒依然占据着大脑,他不经思索地命令尤利尔:“还愣着干嘛,给我打!”

        “可……雄主,这是一位尊贵的殿下……”

        雄子?什么多管闲事的雄子,真是麻烦!尤利尔的声音好歹唤回他仅剩的一些神志:

        “你是谁!和希瑞尔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阻拦我?”

        “我教训自己的孩子,和你可没有任何关系!识相点就赶紧离开!别逼我对你动手!”

        尤利尔冒着冷汗,当即想到,眼前俊美尊贵的雄子肯定是看到自己出手伤人才出来阻拦。可恶,他的形象,全被希瑞尔这个贱种毁了!

        他抬眉看着时郁,气势逼人,身姿挺拔,看起来就地位尊贵,受到过优质的培养,不知道是哪个家族的贵族雄子……

        雌子的视野有270°,尤利尔余光扫过自己的雄主,这个在沃尔什家族没有什么实权的废物,心中泛起几个念头。

        他柔柔弱弱地开口,微微侧脸,以最完美地角度面向时郁:“尊贵的殿下,是您身后的雌子先对自己的雄父不敬,特里才让我出手教训他的。一个连雄父都不尊敬的雌子,能对虫族有什么贡献呢?无论您和希瑞尔有什么关系,父教子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话间,他将自己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他的行为,全是特里·沃尔什指使的。他只是个温顺的雌子,怎么能违抗雄主的命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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