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希瑞尔勒出一道红痕的手腕隐隐作痛,让他忍不住心生恨意,恨不得在场的两个雄子都不存在,让他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贱种。

        气势剑拔弩张,时郁根本没有注意到尤利尔的媚眼,他看着两虫,语气平静道:“我是时郁,是希瑞尔的……”

        伴侣?丈夫?Alpha?原谅时郁真的说不出雄主这个充满支配感的拗口词汇,到底该怎么称呼自己?

        希瑞尔接过他的话,补充道:“是我的雄主。”

        军雌清冷的声音像石块投入流水,惊起一池清意,一时之间,尤利尔和特里都惊住了。

        “雄主?!”尤利尔压抑地惊呼。

        怎么可能?希瑞尔什么时候结婚的?这样的贱种怎么配有雄主?他自己不是一辈子都不想接受匹配吗?怎么回事!

        特里则燃起被隐瞒的愤怒,在他根深蒂固的思想中,在希瑞尔没有结婚之前,他的一切都应该听从雄父,也就是自己的安排。但是现在,这个小贱种居然一声不吭地结婚了?

        还是个他从没见过的雄子!

        他可没有允许!

        时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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