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得了令,战战兢兢的走了。
侍女如萦入内,禀告道:“君上,景华宫那边,说帝君伤重,要九叶碧海罗入药。”
楚江宁眉心微蹙:“我不是吩咐过,衣食用具,凡景华宫所需,一应俱全。要什么给什么便是,何必还来问我?”
如萦道:“可九叶碧海罗乃是无刹海贡品,千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乃疗伤圣药。即便是宫库内,也仅此一株,君上您的内伤同样不轻,若给了出去,恐怕……”
楚江宁微怔,在云颠之峰战胜父君,他也付出了很大代价。眼下登基大典在即,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如实力未复,恐很难应对……
他垂下眼睛,道:“把药给景华宫送去。”
“可……”侍女还想再分辩几句。
却听楚江宁又道:“父母病,忧惧五内,未能侍汤药,已为大不孝,怎敢克扣。”
侍女:“……”
你他妈认真的?你要是真心疼你爹,为什么要打伤他?你不打伤他,他能病吗?
她被一句话噎住,只能开始汇报另一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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