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宫之内,不得滥用飞行术法。

        姚尘宫与景华宫的距离不算远,但楚江宁也走出了一身薄汗。

        行至景华宫内殿。

        下跪行礼,姿态标准得无可指摘。

        “拜见父君。”

        “起来吧。”楚临雍和声道:“宁儿,为父也已许久未曾这般私下见你了。”

        一叫宁儿。

        准没好事。

        楚江宁起身,脚下却故意一个不稳,再度跌倒在地。然后趴在地上低着头道:“是儿臣不孝,未能为父君分忧,此番还冒天下之大不韪为舅父求情,惹父君为难了。”

        “这也不能怪你,寒江毕竟是你舅舅。”楚临雍难得这般和颜悦色:“我知你们甥舅情深,但寒江此次行踏差错,犯下大罪,致使民怨沸腾,朝野哗然。如不杀……”

        在楚临雍那句“也不是不可以”脱口之前,楚江宁抢先道:“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恐那死去的一千八百八十八位生人冤魂难安;不杀,难定我天域令法;不杀,有损父君圣名;不杀,难保天下安宁。父君放心,江宁日夜蒙受圣恩教诲,深知大义私情哪个更重的道理。绝不敢让父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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