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这……什么意思啊?
殷墨初一愣。
却见对方抛下这句话后,便施施然转过身,从容离去。
楚江宁百无聊赖的待了一会儿,确定这渊海会着实无聊至极,就找了个借口偷偷的离开了。
他回姚尘宫休息不到几日,侍女如萦便来禀报。
“殿下,渊海会的头名是纪倾落,容辞大人被君上下了刑狱。”
楚江宁:“……纪倾落拿了头名,容师被下狱?为什么?他收了纪倾落贿赂?”
如萦干笑两声:“是奴婢没说明白。这是两件事,渊海会已顺利结束,纪倾落拿了头名,君上十分满意,夸赞容主事办事妥帖,许是被些许夸奖冲昏了头脑,容主事便向君上进言,请君上废止重修广济道的君令,君上大怒,当场将他打下刑狱。这容主事脑子确实不大清楚,但倒还有几分人脉和才干,被杀可惜了。依殿下看,可要相救?”
楚江宁翻了一页书卷,懒洋洋的道:“再说吧。”
“殿下。”这时,侍从匆匆来禀“君上传召。”
景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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