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宁进殿时,扫了一眼殿内景象。
父君高坐上首,脸色不见喜怒。
高总管小心谨慎的跟在身侧,脸上有些难色。
而……纪倾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朝他看来时眼神带着一丝得意。
楚江宁心中已了然。
他掀起袍子先恭恭敬敬的给父君行礼“拜见父君。”
楚临雍没让他起身,反而问道:“容辞之事,你可知了?”
楚江宁道:“老师怎么了?”
楚临雍道“今日他向本君进言,竟大放厥词,让本君废止重修广济的君令,简直不知所谓,本君将他下了刑狱,择日处死,你以为如何?”
楚江宁低头道:“老师平日里修身治学,为渊海阁呕心沥血,对江宁也多有照拂。不过事涉政务,一应应由父君所决,江宁不敢置喙。”
楚临雍讽刺道“你倒是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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