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巴利特知道安格斯不会再改变主意,他叹了口气,也没有继续再劝阻安格斯。只是有一件事让他很在意:“是不是因为……”
是不是因为小孩的处境,和你雌父当初的处境相似,你才会如此在意他?
巴利特心里这么想,也就直接这么问出声。安格斯怔了下,他下意识地抚上眼眶上方那道丑陋的疤痕,过了许久,才同巴利特说:“或许是吧。”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安格斯自己也没有办法分清。
他的雌父……安格斯微微垂下眼帘,他的雌父卡斯特·沃特当年在主星同沃特家失散,无家可归的时候,是安格斯的雄父——一个赫赫有名的贵族——救济了他。
同样是独自一虫流落异乡,也同样是只有身边一个虫能依靠。安格斯不想辜负艾凡的期望。
但……仅仅是这样吗?
巴利特以为是的,也正是因为这个,他点到即止地提点了安格斯几句:“你不是你的雄父,那小孩也不是你的雌父。”
安格斯也不想继续同巴利特谈论这个话题:“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带着那小鬼离开。”
小孩在外面应该挺无聊的,等工作完,带小孩去好好吃一顿肉。安格斯这么想着,打开门,却发现外面房间的椅子上空空如也。
有那么一瞬间,安格斯还以为是艾凡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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