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然大殿上,帝王面容平静。

        陈洵“哦”了声,带了嗤笑,言太傅想凭此混淆朕的身份?即便你手中信件是真,那么又能证明什么?

        帝王俯视群臣,眸光带着上位者的自信与不容侵犯的威严,他问:“太后多年关爱朕,怎会说出如此话来?这封信件既落入太傅手中,当年太后此举被何人所迫,诸位爱卿该心中肚明了吧?”

        陈洵反击的漂亮,如果赵太傅再不说出“殊家为后”的话,必将被君王以欺君罔上之罪处置。

        所以赵太傅说了。

        这些年殊叶蓉一直和他联系,即使是近日赵乔乔不回他家书,他也只是以为如今叶蓉有孕,乔乔已不得圣心,他还有一颗棋子可以利用。

        巍峨大殿上,群臣矗立,被帝王的无声雷霆吓得经若寒蝉,即使是太傅,也是一愣,不明白帝王的威仪是浑然天成,还是经久伪装。

        这个帝王,幼时一直侍奉太后膝下,他也曾见过他唯唯诺诺,连自己生母都不敢提及,好像真忘了有那么个人似的。

        后来陈洵继位,待臣子宽和,一向大事化小,在后宫即使是对不怎么喜爱的后妃,也温言轻语,极尽体贴。

        从小到大都是个软柿子,如今怎么会……

        他骤然回神,将太后当年是如何求他扶持殊叶蓉为后娓娓道来,说到最后,他请陈洵请贵妃来殿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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