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嫽并没有跑多远。
她在江的岸边停下了。
凭着声音,她很快找到了脑海中声音的来源。
于是晏嫽朝靠岸不远处的湖面扔了一颗小石头。
须臾,湖面冒出了一颗脑袋,幽怨地拿大眼睛瞅着晏嫽。
晏嫽几乎乐了,她数年来孤廖的内心在一霎时像被填满,很开心地拍了下手,问:“你跟我一样,是个鲛人,是吗?!”
被砸者没有说话,而是奋力跃了一下,露出了湖面的下半截鱼尾。
晏嫽盯着看了一会儿,托腮评价道:“你不会说话,鱼尾也没有我的好看,我喜欢自己的鱼尾!”
——也不知这自恋的本事是从哪里学会的,若是那只被砸的鲛人会说话,大概要愤然斥问“会不会说话?!”。
于是江里的鲛人眼神更幽怨了。
晏嫽哈哈大笑,她见了这鲛人,觉得亲近,正想与她再多说几句,忽然见到对方想了想,而后甩动尾巴朝她自己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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