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鲛人惊讶了下,接着蹲下身,降低自己的高度。
于是两个鲛人一个在江里,一个在岸上,彼此有了可以接触的距离。那鲛人双手呈上一串项链,要给晏嫽带上,晏嫽便很自觉的低了头。
项链上尚沾了江水,晏嫽被凉水激的一笑,心中莫名划过一段记忆,但还没等她抓住,大量的记忆便向她扑打过来。
她几乎站不住,差点就要后仰直接坐在泥地上。
而那只鲛人静静看着她的反应,并未说话。
好半晌,晏嫽回过神来,她琥珀色的眸子忽然自带隐约华光,脖颈生出鳞片,就连眼角也现出了嫣红的鳞纹。
江面的鲛人见此,雀跃地跳了一下,拍击出水花。晏嫽乐了,正要与她再说话,却见那鲛人察觉到什么,眼眸看向一处,忽然潜入江面了。
晏嫽喊了两声,见她不出来,忍不住弯了眉眼。
而后晏嫽转身,看向她身后不远处的人。
“陈洵,”她唤他,“你已经站了好久啦,不过来吗?”
从她戴项链的那刻,晏嫽便感觉到了陈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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