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古怪的神情,禅院千流便明白他误解了些什么,可能正好往反方向理解了——但他本人又并不太想见她,因而有些别扭为难。

        现在还没到离别的时候,暂且让他这么误会下去吧,看少年人吃瘪还挺有趣的。

        她没忍住笑了。

        五条悟侧开视线,依然别扭着。

        ……有这么开心吗?只不过是答应会去认识「禅院千流」而已。

        尽管他暗搓搓地期待着自己会被带去宴会,然而禅院千流说到做到,在他拒绝后没再提起这件事,反而一通电话打给了伏黑惠,把他从补习班叫了回来。

        没多久,几名身着西服的中年人也造访了禅院宅,其中有两个戴着单片眼镜,手拎牛皮手提箱的外国面孔。箱子打开,里面是些制作精致的量体与缝纫用具。

        伏黑惠见怪不怪,随手把单肩包扔到沙发上,对着围上来的裁缝展开手臂,一副生无可恋但又习惯了所以勉强能过的样子。

        他昂着头,问:“又有宴会了吗?”

        “嗯,四天后,周六的晚上,彭格列年末慈善晚宴。”

        “明明上个月才做过一套衣服吧,我虽然处在生长期,也没长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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