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循柔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大大方方地看着他,好像躲在屏风后面听墙角的人不是她,而是他们扰了她的清净。
林思惟神色如常地垂下眼眸,将画轴缓缓放下,遮住了那双可夺魂摄魄的眼眸。
郑国公府只有一位千金小姐,雪肤花貌,正是待嫁之年,屏风后面的女子是何身份已是显而易见。
只顾着看画,早把女儿忘到九霄云外的郑国公总算记起了她,不再纠结这副画是真是假,邀着林思惟一起去外面谈话去了。
二人一走,循柔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
走到前头,对着那幅秋山闲居图打量了片刻,所谓避讳有缺笔,改字、留白等多种方法,通常多是缺笔,也就是在那个字上少写一笔,只是这个字的最后一笔像是有意停顿了一下,少了点一气呵成的感觉,仿佛是后来加上的。
循柔看着那字笑了笑,林思惟有点意思,他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哄着她父亲玩呢。
避开了循柔,郑国公总算能跟林思惟把事情好好谈一谈了。
此前郑国公曾跟他透过口风,那时对方说得含糊,他也不必多说,这次旧事重提却是直接捅破了窗户纸。
“小姐身份尊贵,绝非在下可以匹配,还请国公三思。”林思惟不知郑国公这是兴起了哪门子心思,竟是把几位皇子看中的人硬是往他身边塞,不说他养不养得起,就是那位大小姐恐怕也不愿入他这破屋陋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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