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粗糙,林月满断定这可能是自己在平雾时买的,她猜想她家里大概不是什么有钱人家,连衣裙都是在路边十几块钱买来的,跟先生给她放在衣柜里那些名牌大相径庭。

        林月满下了楼,沈燕回抬头看到她的这件裙子还有些诧异,但很快,惊讶的情绪就消失不见。

        他捏着杯子里的咖啡抿了一口,少见地戴着烟灰色眼镜,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张今天的报纸,闲谈似的说:“怎么想起穿这件了?”

        林月满坐在对面,捏着三明治,很固执地说:“我想离开这里了。”

        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离开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管家忙完站在旁边,听到林月满的声音惊异道:“离开??这可不行啊林小姐,您的身体不好,离开这里可能——”

        “我知道。”

        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她来到岛屿的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要吃大量的药物,三餐都是营养餐,鸡汤鱼汤居多,大多数都是用来补血的,每天都在忌口。

        像是一个坚固的机器,拖着是腐朽的身体在强行运转。

        她想,如果没有岛屿上这么好的医疗措施,林月满也许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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