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偷听到过,医生说,她至多能活两个月。

        还有两个月,两个月还可以做很多事情。

        沈燕回声音很淡:“离开之后呢?你想去哪?”

        林月满垂眸,像是在置气:“不用你管。”

        沈燕回放下手里的杯子,不轻不重地叫了她的名字:“林月满。”

        她的名字也是先生取的,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她一直觉得,先生是极其喜爱她的。

        可后来才明白,她有的别人也有,这份偏爱不仅仅是给了她一个人的。

        林月满弓着的脊背僵硬住,空气中凝滞着冰冷的氛围,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只不过喜欢一个人而已。

        “先生,你明明知道的。”林月满抬起头,眼睛微微泛红,声音哽咽:“不要什么未婚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