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有事,先走了。”
“你要出来啊?来酒吧呗。”
白月眨眼:“我要去,找我的灵感去了。”
挂了电话,白月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简单的衣装,目光落在仍旧发青的手腕上,凝眉,涂上了一层药膏才往外走。
大概是对那天的印象太深,白月站在老远的对面,也没敢去筒子楼里。
那天的事情历历在目,江纵跟他向来所表现的一样,放纵,手腕狠,像一条疯狗。
他那时嘴角是笑着的,整个人却显示着一种疯癫的状态,颀长的身高挡在她面前,世界都在他的背后。
白月坐在江纵向来喜欢的那把椅子上,手指揉捻,思绪很久,去到对面买了一支玫瑰花。
妖艳的红色好像是浪漫珍贵的象征,它的美丽在于独立倨傲,孤芳自赏,艳而不弱,浑身是刺。
她喜欢的不是玫瑰花,花朵总会凋零。她喜欢藏在美丽之下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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