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店里的花都是拔掉了刺的,被一团团礼纸包裹着,在风中颤抖,仿佛被卸下铠甲的兵将,岌岌可危。

        白月坐了一会儿,就看到从那边下了班的江纵,他仍旧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手上却捏着一件黑白色外套。

        她想起了他衣柜里的衣服,好像也很少。

        一天不见,白月恍然间觉得似乎很长时间没见了一样,还有些不习惯。

        白月站起身,江纵仿佛没有看见她一眼,脚步不快不慢地从旁边离开,带着一阵风,吹在白月身上。

        她叫着:“江纵。”

        江纵没回头,白月就跟在他身后,跟了一小会儿,瞧见人准备往筒子楼里走,她又不敢过去。

        白月深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反倒被江纵从身后紧紧扣住了手腕,拉着上了楼。

        他的房间跟上次来时一样整洁,被子平铺在上面,只有一点睡过的褶皱。

        江纵开了门,白月被拉扯着走进去,反身被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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