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干部可不是随便就能聘上的,夏家婶子,我看你家那个媳妇就有点悬哦,选来选去,还不如叶晚能干,别说夏副厂长后悔,我要是你,也得肠子悔青了。”
夏母面色白了白,她最忌讳的就是这个,怕儿子因此埋怨她,哆嗦着嘴唇想要争辩什么,偏偏又一个字说不出来,狼狈地落荒而逃。
回到家,看到在院子里摘菜的叶早,夏母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踢翻对方的菜篮子。
刚摘的茄子滚了一地,叶早一声不吭地捡起来。
“说话,哑巴啊!”夏母用力推叶早,后者单膝跪地上,还是没搭理她。
夏母气恼,伸手去抢叶早手里的茄子。
叶早下意识地挥开,茄子蒂从夏母脸上划过,留下一道红痕。
夏母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气急败坏地掐叶早后脖上的嫩肉,“小贱蹄子,没用的东西,叶晚都能当上国家干部,你就知道在家洗衣服做饭,都是因为你,害我闹笑话,我今天打死你。”
叶早疼得开始冒冷汗,夏母却变本加厉开始抓她的头发。
好在这时,夏锋回家取东西,一进门看到夏母把叶早摁地上打,将人拉开,“妈,你干嘛啊?”
一天天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他都要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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