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早跌坐在地,用力地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弓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
夏母没想到夏锋会回来,但也很快反应过来,贼喊捉贼,哭丧着老脸告状:“你媳妇先动手,看她给我打的。”
“我没有……”叶早手垂着,体力透支。
“老婆子我一把年纪还能污蔑你?”夏母一把拉住夏锋,“儿子,你就说信我还是信她?”
夏锋觑了眼披头散发的叶早,眼底闪过一抹嫌弃,“不管怎么说,妈都是长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叶早两只手一点一点地捏紧,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半天从牙缝里挤出知道了三个字。
夏母得意,挽着夏锋的手臂,边往客厅走边打听:“儿子,叶晚怎么回事?主持人大赛都落选了,怎么还两个科室抢着要她?”
夏锋心烦意乱,“不知道,我一生产科的哪儿管得了其他科的事。”
“你就不能跟他们说说,让他们别录取叶晚吗?”夏母异想天开,搞得木器厂也姓夏似的。
夏锋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夏母,什么都没说,叹了一口气上楼。
夏母望着夏锋的背影,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儿子真的后悔了?不可能,就算叶晚当上了国家干部又怎样,以她那个要死不活的德行,她就不信她还能干长久了,要不了一个月……说不定三天就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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