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守在一旁笑道:“说给奶奶知道,这知夏不仅性子爽利,还会些推拿功夫,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很有几分本事。奶奶一路车马劳顿的,就叫她好生伺候着奶奶先去歇息吧!”
叶辛湄一听就笑了,心想这常青的性子还是这般的面面俱到,竟是察觉到了她不能宣之于口的难言之隐,遂欢欢喜喜道:“有劳你费心了。”
等常青退下,叶辛湄便招呼了知夏进屋,语速飞快道:“快,快过来给我揉揉,坐了这么久的马车,我腰上可是要疼死了。”
等着叶辛湄终于不再腰疼的时候,她已经在这绥安蒋府的私宅里住了五六天,这几天里,她一次都没见过蒋時翎。
叶辛湄虽也不想看见他,但是日子久了,渐渐的也有了几分心事。
她担心蒋時翎会临时改了主意,将她抛在了绥安县,不过她也不怕,要真是出了这事儿,她就雇了马车去荥阳找他,反正收她做二房的事情是他亲口应下的,她便是纠缠,也要把自己缠进蒋家去。
只这担心没过两天,常青却忽地带了十几个仆役,拿着红绸子,双喜剪纸,将叶辛湄暂住的小院子装扮了起来。
相比于叶辛湄的镇定,知夏却是喜形于色,欢喜得了不得。毕竟如今的她已是叶辛湄的贴身侍婢,只有主子的名分定了,她才能跟着主子也去奔个好前程。
只这几日的功夫,她已然摸清了叶辛湄的底细,知道这女子是少爷在路上收进房的,虽说大家都唤她一声奶奶,却也只是个二房,并非正室。而在荥阳的老宅里,还住着一个货真价实的三少奶奶。
故而知夏便有了心事,一心只盼着这位主子能赶紧过门儿跟少爷圆了房,然后马不停蹄快点儿有了身孕,若能一举夺男,等以后回了蒋家老宅,才能在家里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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