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颤抖,她向蒋時翎那里看了一眼。

        偏蒋時翎也转过头看向了她。

        视线在空中撞在了一处,胶着片刻,随即各自移开。

        叶辛湄想,感觉很不好,总觉得这厮已经窥探出了她的真身,但眼下也是无暇理会这些,于是目光重又落在了桃青的身上,神色愈发冰冷似水。

        许多年了,桃青虽一直活得战战兢兢,可似今日这般受了如此的惊吓,却还是头一遭。只她生性坚硬,也不过慌乱惊惧了片刻,便因着蒋時翎的问话迅速从迷障中回过神来。她的目光在叶辛湄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旋即转开,落在了蒋時翎的身上。

        是的,大姑娘早就死了,不管面前的这个女人知道了多少秘辛,她又是如何知道的,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只要她咬死了不认,没有人能真的定下她的罪。

        于是桃青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眨了眨眼,淌下两行眼泪,嘴唇翕动,“啊啊”的叫了两声。

        蒋時翎面露不耐,正要把刀刃再往下压一压,让这贱人多出点儿血吓唬吓唬她,就见一旁忽地伸来一只手按在剑身上,肌肤白腻,滑嫩纤细,说道:“且先等等。”随即伸出两指轻轻捏住那剑刃,又缓缓地往外面带了带。

        蒋時翎面无表情瞥眼看她,剑锋往后撤了一些,不大高兴道:“什么毛病,刀刃也是随便就捏的?也不怕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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