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辛湄只当没听见,目光落在桃青似有惊疑似有憎恨又似乎带着一丝恐惧的脸上,缓缓道:“你有话要说。”

        不是疑问,而是语气肯定。

        桃青由来一阵颤抖,目光中多了几分惊惧不安。

        叶辛湄点点头,看来是真的有话要说,往桃青嘴巴上瞟了一眼,语气随意:“你虽不能言语,但是你是会写字的,这样,我给你找来纸笔,你有话就写出来好了。”

        蒋時翎沉默地接受了叶辛湄对桃青的熟稔,四下看了看:“这是丫头的卧房,纸张怕是没有,但用来剪窗花的纸应该是有的,没有笔墨也不当紧,你寻了画眉的石黛,一样可以写字。”

        叶辛湄便转身四处去寻。

        两人说话随意,却又吓坏了桃青,她再一次颤抖起来,目光落在正在屋子里四下翻找的女子身上,眼底深处溢出了浓浓的恐惧。

        她的一笔字都是跟着叶大姑娘学的,只是画画这种事只要天赋够,便是无师也能自通,但说起认字,却是需要一个引路人的。

        而因着叶夫人并不喜丫头们在诗词歌赋上太过用心,分了精力,故而知道她会认字写字的,整个叶家,除了桃香那几个贴身的侍婢,就只有叶大姑娘本人心知肚明了。

        蒋時翎觑见她的脸色,想了想,忽地压低了声线,缓缓道:“以前阿湄最爱《异闻录》,你既是她的贴身侍婢,自然也该听她说过一些,里面有一篇《夺舍记》,可还记得讲的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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