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辛湄脑子里转了一圈,便记起了蕊黄是为何人,只是跟着心生怪异,遂问道:“你既知道的这般清楚,以前怎的不曾将她拘来问个明白?”

        蒋時翎轻轻叹息:“你怎知我没有拘过来盘问过?只那时候不比如今,我一无所知,犹如无头苍蝇,且太太又盯得紧,我这里才刚将人捉了来,太太跟着就来了。”

        叶辛湄眼光闪了闪,轻轻抿起唇道:“那你现在就不怕太太来问你要人了?”

        蒋時翎仿佛对她话语里的试探毫无察觉,睫毛微微颤了颤,回道:“经过了早上那一遭,我与太太之间,已经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和避讳了。”

        他的话语里有着浓浓的忧伤和怅惘,叶辛湄垂下眼,反手攥住了他修长的指尖。

        蒋家的地牢有两处,一处设在前院,一处便设在蒋時翎居住的思贤居里。

        常青正带着人守在门口,见着两人前来,忙上前行礼。

        蒋時翎问道:“她可曾安生待着?”

        常青回道:“之前还挺安生的,只是方才开始闹腾起来。”

        蒋時翎点头:“只盯着她不要死就成,她闹腾就闹腾,不要管她。”

        叶辛湄见他似乎改了主意,不准备进去,疑惑道:“不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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