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把走路的力气都用在了比比划划上面,急得满头是汗,可是到头来也没有理解几句。
现在路程几乎过半,槐岳却只知道女猎手名叫芦琳,其他便没有了。
她现在就是后悔,昨天晚上聊天的时候,她怎么就没凑上去顺带学那么几个词呢?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费这么大劲,却只能跟芦琳大眼瞪小眼。
卢琳也发现了她们俩这是在无效沟通,所以后半程也没有太说话了,只是偶尔相视尴尬一笑。
这段时间,河对岸的危险和部落里人们的紧张都与她们俩无关。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她们终于看见了河岸的形状。
“哇!看到河了!”槐岳兴奋指着前方,他觉得至少这句话芦琳肯定能够理解。
哪晓得,心情愉悦了一路的芦琳,听她说完这话却脸色一变,立马前冲几步,又忽地顿住,转头拉起槐岳跑到了河岸边。
河面宽阔,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芦琳一到岸边,立即使出长/枪往冰上猛戳。
槐岳本不明白她脸上的表情这么凝重,可看她连戳了几下,冰面却只有一个浅浅的槽之后,感觉自己可能明白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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