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旁边,一斧头下去,冰面当即开裂。再一斧头下去,冰碴溅开,一个冰洞就这么形成了。
槐岳指着破开的冰洞,朝芦琳傻笑。后者看着她,不知为何差点哭出来,但还是硬扯出一个笑,摇摇头,递给她一片毛色柔软细密的小块兽皮,示意她先擦洗。
槐岳没心没肺的,想着她一时半会儿反正也理解不了芦琳这剧烈的情绪转变,不如干脆等回去之后问魏芣。于是,她笑眯眯地接过了这条最原始的“毛巾”。
现在的空气温度肯定是零下,所以对比而言,还没有结成冰的水反而是温暖的了。
槐岳一边擦洗一边想到部落的火堆,忽然反应过来,她走这么远到河边来洗漱干嘛,既然有火,她们可以把雪直接烧成开水啊!
她被自己生锈的脑子给蠢到了,转头就想跟芦琳吐槽。后者这会儿看着结冰的河面,正一脸忧郁。
突然,河对岸一声野兽怒吼,厚重的雪地炸裂似的破开,一个雪白的人骑着雪白的野兽冲出来。
不待两人反应过来,后面接二连三,数十对同样的人和猛兽紧跟其后。
领头人大吼一声,袖间飞出两片锋利的石片,打着旋儿朝槐岳和芦琳飞来。
“砰”的一下,芦琳拉住槐岳扑进雪堆,两个石片“唰”得卡进坚硬的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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