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溢叹气:“七天时间换一条命,可是我们现在的时间是0……”
“能贷款的吧?”秋明说,“大不了就负十四。”
钱溢感觉秋明疯了,这不像是她能说得出来的话。
又等了一会儿,她们看见小喇叭原地停了几分钟,然后开始折返。
跟魏芣一起去的人不少,大概是他们说动了魏芣。
可这个时候,槐岳的斧头还在固执地向前方移动。
“槐岳快到小峡谷了。”钱溢盯了一个多小时的地图,眼睛都盯红了。
她们方才眺望远方,看见了一个小得接近于迷你的峡谷,峡谷蜿蜒曲折,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最终长成大山脉。钱溢说的“小峡谷”就是它。
秋明心中估摸了一下距离,忽然冷笑一声,头一仰,绝望地躺在了地上:“回不来了,没救了,负七吧。”
“乐观点,往好处想,说不定他们今晚不祭祀呢。”钱溢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算不算是安慰。
三点半左右,踩着晚霞的余晖,魏芣一行人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部落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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