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站在外头望向天边,隐隐感觉,今天的日落时刻好像比昨天更早了一点点。没有来得及细想,钱溢把她叫进了帐篷。

        魏芣脸色奇差,手边放着中午没有吃完的剑齿虎腿,全然没有胃口。

        “什么情况?”秋明问。

        魏芣抬起眼皮看了看她,深深叹气:“这么说吧,唯一的好消息是,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她俩任何一个人的尸体。”

        “那她们就很有可能还在一起咯?”钱溢打开地图手册,槐岳的小斧头停在了小峡谷口头,已经很久没有移动了,“这会是那个部落的驻地吗?”

        魏芣:“也不排除她们被抛尸荒野的可能。”

        秋明:“……别这样,说点儿吉利的。”

        钱溢无语地看着秋明:“你还说呢,刚才是不是你说的负七?”

        “负七只能就槐岳,芦琳怎么办呢?”魏芣情绪糟糕,“你们是没看见现场的惨状,十几公分厚的冰面,四分五裂,中间一个大窟窿,旁边的尸体有人也有野兽。河对岸,雪地里野兽走过的地方都染了血,我们走了快一公里血迹才开始减淡……”

        她几乎快要哭出来,秋明和钱溢抚着她的背,七嘴八舌说着好话安慰她。

        远处,风雪越来越大,槐岳站在小峡谷里,两边的陡壁都是挡风的屏障,可是风依然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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