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快被冻成冰雕了,每动一下,都好像能听见骨头和肌肉“咔咔”作响。
她的路线也已经偏离猛兽的脚印很远了,两条腿的终究还是追不上四条腿的,夕阳变成橘红色的时候,前面的脚印还是连绵不断、看不见尽头。
走到这个峡谷里来,只是因为她看见这边有好些枯树。
可是天黑得太快了,她才刚到峡谷口头,天边竟然连最后一丝光亮也没有了。
世界黑漆漆的,她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关在一个不透光的封闭盒子里,伸出手摸摸索索,四周皆是空空如也。
她把僵硬的手指头含在嘴巴里,等到有点知觉了再拿出来,颤颤巍巍点亮打火机。
小小的火焰在这里最多坚持几秒就会被风吹灭,她只能不停地打亮。
终于,龟速前进了几十米,她的脑袋“哐”地撞上了某种粗糙质感的坚硬物体。
打亮火机——嚯,好大一棵树!
如同久旱逢甘霖,槐岳大为兴奋,登时力气都回笼了些,蹲下身子,一手点火,一手给小火苗挡住风雪。
火机明明灭灭,一分钟后,槐岳成功点燃了枯木桩,火光以一种并不是很快的速度开始蔓延,直至最后窜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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