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个跳脱恣肆的人,声线却在明朗中留了一丝沉静,此时此刻足以使人心安。

        “咱们好像每次碰上,不出点什么状况像对不起观众似的~”天晴也受到他的感染,忍不住打趣起来,她将背包拎在手里,几本书摞起来,和他并肩坐在一起。

        幸而今天起秋风寒凉,她穿了一条九分水洗蓝牛仔裤,上搭带帽针织薄衫,耐脏。

        “这我就不得不服你这位‘小衰神’的威力了,”少年眉眼飞扬,“在哪儿修炼的?”

        “跟黑山姥姥学的,怎么样?怕了吧。”她微哂薄嗔,毕竟最近都在看《聊斋志异》,此时不知为何觉得这一方狭小的轿厢,竟与困住宁采臣和聂小倩的兰若寺,有些相似。

        “呦~失敬失敬,看来我得去找燕赤霞,才能跟女施主你一决高下了。”他顺着话头,继续饶舌,手里随性地翻着那本《新闻学概论》。

        她想到宁采臣最后救下聂小倩,两人成婚种种情节,不由径自飞红了脸,白玉般的下颌和耳廓缠绕上几缕红晕,耳根子也发烫起来。

        空气一时间陷入一种使人思绪纷飞的寂静中。

        唰——

        世界忽然如泼墨般,停顿在一团不断蔓延开的黑暗之中。

        不是吧?电梯停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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