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在这片黑暗中,并不感到多么惊惶,她只是神思飘忽,莫名回忆起童年时母亲一个人打几份工,有时夜里去加班的话,怕她乱跑,只能将她反锁在出租屋里。
于是那时小小的女孩,白天醒来时,妈妈还未归,惊惶不已,伸着粉团似地软绵绵的拳头,徒劳地捶着门,喉咙放声极尽全力地哭嚎着,“妈妈......我要妈妈.......”,把邻居们引过来,劝了一番才止住,只留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不知道妈妈这时候在做什么呢?应该是已经吃过午饭,在午休了吧?
幸亏平时和妈妈打电话一般是在晚上,但愿她不要一时起意打过来。
她双手抱膝,起初的慌张被孟雨过安抚过后,如今突如其来的黑暗倒是并没有打乱她的阵脚。
只可惜一片漆黑,连看两页书也不能够了。
她忽地仿佛直觉一般,感到周围安静地有些异常了,本来习惯了孟雨过活跃气氛式的话痨模式,此时的一片阒然,多少有些不寻常。
“那个...孟雨过?”她试着在一片幽暗中呼唤他的名字,没有收到回答,掌心泛起轻微潮意。
黑暗的虚空有一种迫人的压力,她伸出手向虚空中探了探,指尖触及的,是那平常不羁地翘起的额前发,冰凉的指腹濡湿。
刚刚那是什么?
她心下一惊,将手迅速缩回,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他哭了?还是额上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