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费心了。茶花赏心悦目,父亲很珍重,摆在花园了。”她又将丝帕蘸了水,继续为严铮擦拭衣袖上的泥渍。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严铮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说的是那晚的月色。你亲口说过什么话,可不许反悔,知道吗?”
他的心怦怦地跳动,舜华感觉到了,竟也是和自己心口那头小鹿是一样的。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她一言不发,可是晚风、夕照、落花,都在替她回应。
也不必担心,后面没有更温暖的夏天到来。
“月暂晦,星常明,若你也坚定,我便叫月亮改换轨迹,夜夜伴星长明,你说好不好?”他深情款款,说着无边无际的浑话,眉眼中都是星辉。
她心里暖融融的,却被逗笑了,“殿下至多是人君,又怎能替星君掌管天时呢。若真有这神通,便叫日晷退回一个时辰前,我不赌气去驳王氏,也不必再来这里种藕了。”
“你也知道是赌气了?我若不来救你,你岂不要挖泥巴挖到天黑?母妃那儿早已散了,她老人家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必记挂,我叫人送你回家。”
且听他朝花圃外唤人,“小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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