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蓦然一怔,怎么又是他?
严若橝也是严姓的皇家血脉,只是数代以前就出嗣旁支,又因高祖触犯刑律被削去宗籍,到了祖父一辈已沦落到围场养马,先帝围猎时他父亲搏命挡下一支流矢,才让严若橝有入宫当差的机会。
就因着那一点聊胜于无的血缘,众人都称他小严。此时的他还只是东宫侍卫,周身冷峻沉默,只有束发的红巾显露一丝颜色,好叫人知道他不是木胎泥身的塑像。
他按剑进来,在严铮身侧抱拳待命。
“小严,孤将舜小姐交给你,你务必亲自送她回御史中丞府。”又对舜华道,“小严是我心腹侍卫,天不早了,有他护送我才能放心。”
严若橝正要应下,舜华却抢白道,“不必劳烦严将军,我自己回去。”
听她这样讲,他面无波澜,只等太子如何发落。
严铮却笑,“恐怕是第一次有人将小严尊为将军,为了这一句将军,也要将人好生送到家里才是。”
她万万想不到投军前的严若橝竟也是东宫的人,更万万不情愿今后要常与他照面,不禁心乱如麻,只顾着大步往花圃外走。
“胡闹。”严铮宠溺嗔怪,也不拦她,只向严若橝使了眼色,示意他周全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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