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没有放弃,舜恒写了信,说一早就去寄。又想着舜忡收到信后,三四月就能在百花竞放的南方找到这种奇异的莲花,五六月间就带着花回家来团聚,最多到七八月,母亲就药到病除了。
欢喜地畅想了一番,才觉得心满意足。
小五挤在床边,将下巴也搁在软枕上,哀怨道,“姐姐这一病,我也觉得身上酸痛,没有力气了。”
舜华苦笑,“又不是什么好事,你也要来凑热闹。什么时辰了?父亲母亲都去休息吧,我自己将养着就好。”
“已折腾了一夜了。为你擦了两遍身,实在不见效才去请陈院判。”小五指着几盆温水告诉她,“你不省人事倒在院子里,二哥哥抱你进来,把母亲都吓坏了。”
她微微撑起身子看出去,果然东方已微微露出一抹白,又见父母亲都满面愁容,更是自责,“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怎么倒在院子里?”
“傍晚就有人来传话,说你留在集贤宫中誊抄经文,要晚些回家,叫父亲母亲无需担心。等入了夜,二哥哥不放心,在二门那边等你,听见马车声响就出来看,见你倒在院子里了。”
舜华只记得秦白岚指了那个严字给她看,那应该还是严若橝送她回来的,怎么竟对昨晚的事没有一点印象,似乎抄完经就陷入混沌,一直糊涂到此刻。
家里磨了一夜的功夫,舜询、舜恒也无心再睡,一个径直上朝,一个则去寄信。
同样整晚没睡、灯火如昼的还有东宫。
自天子染疾,严铮监国已久,朝廷之事皆由他处置后报给天子核准、用印。只是为了稳定人心,还未正式颁告太子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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