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等什么?”雪巧急不可耐地抬手指着外头漆黑的夜色,“那秦三姑娘对咱们主君怀的心思就差路人皆知了,娘子入府三年她还不肯放弃,眼下都追到太师府来了,真不害臊。”
“娘子等着,奴婢这就将主君抢回来。”雪巧气冲冲的就要往暮尘斋外走。
月浓费力将她拽回来,斥责道:“抢什么抢?主君本就是咱们大娘子的夫君,那秦三姑娘尚在闺中如此行径,坏了礼数自有家中长辈去说教,你去作甚?”
雪巧胸口憋闷,一心为沈疏缈鸣不平,“那就任由主君与她在一处吗?”
“你少吃些饭,多长点脑子行不行?”月浓按住急躁不堪的雪巧,“今夜娘子们都在花厅里吃酒投壶,偏偏就秦三姑娘去了园子里,难不成咱们园子里有什么宝物不成?”
“黑漆漆的,能有什么宝物?”
月浓见她还是个糊涂鬼,又苦口婆心道:“既无宝物,又无景致,那谁愿意去?不过是抱着侥幸等人罢了。”
得亏雪巧养了这么些年,长的不止脸上的二两肉,话说到这份上,心思再简单的人也听出来其中之意了,她戚戚然看向神色镇定的沈疏缈,“娘子方才路过园子就该让奴婢找人去将秦三姑娘喊回来,便没有眼下这糟心事了,什么吟诗作对?依奴婢看心怀不轨才是真。”
沈疏缈笑着看向愤愤不平的雪巧,摸摸她的头,安抚道:“傻巧儿,这哪里是拦得住的事?一个人若有心,总会想法设法的去做,你拦得住第一次,难不成次次都能如你的愿?”
雪巧性子急躁,在沈疏缈面前说话向来随意,低声嘀咕道:“那也不能眼巴巴给人送到嘴里去?娘子也不嫌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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