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秦五郎刚逞完口舌之快,就被车内丢出的杯子砸个正着。
少年郎捂着痛楚,朝车内闭目养神的妇人告状,“娘!你瞧三姐姐这样儿?表兄怎么会喜欢她?!”
这火上浇油的功夫恐怕是拜师学过的!
秦更絮伸手就要去拿别的凶器,下了狠心要砸死自己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弟弟。
申夫人一掌按住她,脸上怒容毕现,呵斥道:“住手!还不够丢人现眼的吗?”
逼仄的车内,一阵安静。
马车滚滚向前,灯笼照在阔木轮上,车轱辘碾过方方正正的石板,将夹在辐条里的光影搅得稀碎。
“絮儿,为娘给你选了一门亲事,是临川王氏大房的幼子,那孩子我去见过,长得一表人才,为人又谦和有礼,满腹诗文,对明年的春试胸有成竹,是提着灯笼也难找的俊才,你可别再任性妄为。”
“娘?!”秦更絮半颗泪珠还挂在颊上,眼瞳里都是晶莹的泪光,闻言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女儿绝不会嫁去临川王家,您和父亲死了这条心吧!”
“那你想嫁去哪儿?永昌伯府吗?”申夫人怒目圆睁,手里的帕子死绞成绳,气血上涌,怒道:“这门婚事也是你姑母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秦更絮哽咽在喉,眸中满是不可置信,泪水簌簌,频频摇头,争辩道:“这就算是姑母的意思,表兄他也不会点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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