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巧说到此处,已经能气得当场碎大石了,“这秦三姑娘也是相当厉害,娘子就算是回府也少不得听到她的名字。”
和离书这三个字就是从秦更絮的名字开始说起的,表兄表妹,青梅竹马,年少深情,多么缱绻的字眼,如今主君主母感情不顺,怕是后来者要居上。
沈疏缈坐在软榻上,像听了一场大戏,笑得前俯后仰,仿佛局中人并非是自己。
月浓拦着雪巧,原本不想这些污糟事落到她的耳朵里,眼下都说了出来,自然也是抱不平的,“娘子就一点不担心吗?虽说是下人们乱嚼舌根,但也并非没有道理。”
“担心什么?”沈疏缈轻摇团扇,笑得漫不经心,“担心官人迎娶秦三姑娘进门,要我做下堂妻?”
月浓连忙摆手,“主君品行刚直,高洁谦和又博学多才,自然是做不出这种事来的。”
雪巧从地上哗的站起身来,驳斥道:“博览群书又如何?还不是长着眼睛看不清东西,没瞧见我们娘子都被流言蜚语包围了吗?”
“好了,都别吵了,传出去让人笑话。”沈疏缈神情淡淡,星眼迷迷像蒙着层雾气,“官人一心为朝廷效力,公务繁忙,这些后院之事不需放在心上,流言蜚语多是不成气候,过两日也就烟消云散了。”
下朝归府的顾元知一进门就觉得府中不太对劲,下人们交头接耳的低声细语,一见着他便立刻行礼作鸟兽散。
回到琅玉阁,沈疏缈为他宽衣换下常服,“婆母派人来让我们过华宁堂用午膳。”
顾元知点点头,抬起下巴,系颈边的盘扣,忽问道:“今日府中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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