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缈替他整理衣襟,抬眸笑得平静,“府中一向安宁,大事小事也不过都是些杂事,官人是想问什么?”
话落只听见一声冷哼平地而起,顾元知看向雪巧。
沈疏缈也施施然看向雪巧。
雪巧面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朝顾元知福礼,“奴婢身体不适,得了风寒,就不在此伺候主君和娘子了,奴婢去外面守着。”
顾元知指了指这桀骜不驯的背影,一头雾水的喃道:“这是怎么了?”
“主君别见怪,这丫头确实染了风寒,过两日便好了。”月浓上前来,笑着朝二人道:“娘子不知,今日府里确实是发生了一件大事,主君断案如神,又帮着开封府破了一桩大案,整个汴京都传遍了呢!”
沈疏缈又惊又喜的看着他。
顾元知淡淡道:“是卫州的一桩贪墨案,此案十分棘手,涉事颇广,开封府临危受命却无无半分把握,但开封府的刘判官曾在父亲手下任职,还曾有过救命之恩,我施以援手也算还了这份恩情。”
沈疏缈听得惊心动魄,“官人上个月初去卫州便是因为此事吧!救命之恩,重如泰山,确实该还,官人知恩图报,比办成这案子还难能可贵。”
“救命之恩,涌泉相报,人之信也。”顾元知淡淡一笑,“但这案子若是办成了,也是救卫州百姓于水火,能造福更多的人。”
沈疏缈亦浅笑回之,“官人说的对!是妾身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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