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蓝原本还心生惧意,当下被言语一激,倒生出些胆子来,“若非受了三姐姐牵连,我怎会来这祠堂受训?”
“受我牵连?四妹妹把自己摘得倒是干净,真以为自己是黄雀?谁知不过是任人摆布的螳螂罢了!”
秦幼蓝恨恨道:“难道三姐姐就清高?纠缠表兄,私会外男,不知廉耻,整个汴京都视你为笑话,沈家娘子指不定在背后如何嘲笑姐姐不自量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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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之事该如何了结,王玉端自认已尽到本分,他此番上京一是应双亲之愿亲近秦家,二是求学若渴,备试春闱。眼下他寄居姨父姨母家中,并不想多生事端,令亲者担忧。
当年南阳赵氏长房将家中一对姐妹都嫁入太原王家,也曾在民间掀起一段美谈,后来王玉端之父一脉分出太原,前往临川,他的母亲赵氏就与妹妹小赵夫人分开,但血脉亲情,割舍不断,赵氏为了幼子的前程,修书给身在汴京的妹妹令她照拂王玉端,小赵夫人自然无有不应,将自己这个外甥视若亲子,悉心照顾。
王玉端回到王家,小赵夫人见他的衣衫与出门前不同,揪着问起因由来,幸而他早有准备,回府的路上就已想好了说辞。
“那端儿你先回房休整,待晚膳时你姨父与表兄回府之后,咱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
王宅之中,人口明了简单,家主王览并非是王家正房嫡脉,但在京中也根基不浅,眼下任职翰林御书院,后院有一妻一妾,赵夫人膝下养嫡长子王墨言,任职翰林天文院,喜爱钻营天象历法,妾室育有一女养在嫡母膝下,名唤王书宜,年芳十六,已与甜水巷文家长子定下亲事,正待嫁闺中。
晚风戏于丛林,天色将暮,府中花厅席面将好,家人围坐,起著抬杯,和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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