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览含笑看向王玉端,问起学业又即兴出题考察他用功与否,王玉端一一答了,流畅不顿,应对自如,王览心生满意,笑道:“你父亲半生醉心书画,膝下三子,当属玉端你最得他真传,一手水墨写意,恣意奔放,我昨日遇见画院的徐艺学,他少有名气,精于水墨,乃是宣和画院众学子之师,你若有意,我便与他知会一声,教他多收一个挂名学生。”

        王玉端闻之喜不自胜,连忙起身答谢,“多谢姨父,我定不负此番心意。”

        一旁举杯的王墨言将他按着坐下,道:“为兄虽身在天文院,但翰林四局除了医官院不太熟悉,其他三局也是有几个熟人的,到时我可当子云你的引路小官人,带你去认认人,认认路。”

        王玉端闻言一笑,举杯敬他,“那便先在此谢过表兄。”

        席上笑声不断,小赵夫人不让多饮,打趣众人多食羹汤菜肴,席上几人无不应许听从她的命令。

        “说来子云真是赶巧。”王墨言侧首笑道:“过几日正逢御史台的小顾大人回翰林院议学,到时场面定然不俗。”

        王玉端眉梢一挑,急切问道:“可是永昌伯府的小顾大人?说来惭愧,我曾临摹过他的《秋庭图》,可惜只能得见蓦本,但想来无论笔锋,或是意境,我都难及本迹一二,顾大人如今已官至三品,得入御史台为官家分忧,怎么会来翰林院议学?”

        名不副实王墨言,其实是个善言的,他细细道来,“顾大人可是翰林学士院出身,一路直上入得御史台,这叫饮水思源,翰林学士院与翰林四局同在一个屋檐下,自然得一视同仁。不仅如此,你方才提及的《秋庭图》如今就收录在宣和画谱之上,你若能得徐艺学的青睐,就能亲见本迹了。”

        “可当真?”王玉端胸中已热血翻滚。

        “绝非妄言!”王墨言信誓旦旦,话说不尽,“但巧得可不止这一件事!你可知那幅《秋庭图》的摹本是谁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