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点起几盏烛火,将角落里的箱笼照得亮堂堂的,雪巧上前拿钥匙打开锁,嘀咕问道:“主君天热从不用折扇,寻这做什么?”
沈疏缈弯身去拿箱子里面的锦盒,笑道:“寻常折扇自然是能用来解暑,但像名家之作可不能。”
身后掌灯的月浓上前一步,猜道:“主君可是要用来作礼?”
沈疏缈将锦盒打开,那柄印象中的折扇安静地躺在里面,她敛眉道:“或许。”
出了库房,月浓将烛火熄灭,雪巧提着灯笼在前引路。
“主君清正廉洁,从不收礼,也不兴送礼,眼下既非逢年过节,也没听说谁家尊长过寿添孙,能送扇子给谁?”
月浓走在后面,闷笑道:“就算是逢年过节、过寿添孙也不该送扇子啊!咱们主君可不傻,就你傻。”
两个丫鬟笑弄起来,沈疏缈就随着他们打闹,自己走在中间看热闹。
书房的烛光亮着,门扉上映出一个清瘦端正的长影,参商见沈疏缈来了,便同月浓雪巧一同退出了门外。
顾元知正伏在案前笔墨,正将最后一字在纸上勾落下,案前不期然搁下一方锦盒,他抬头去看,沈疏缈就站他面前神色温柔地对他浅笑。
他将墨笔搁置砚沿,去拿锦盒,“多谢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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