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端神色坦荡,被瞧出心思也不藏着,抬首道:“还请艺学指点。”
徐羲笑道:“你承认得倒快!我只能告诉你,的确是有人向我举荐了你,因他,我才想见见你,但你若想知晓此人是谁,还需你自己琢磨。拜师之事定在两日之后,到时你带着今日授学的题目来寻我,若我满意,你便是我的弟子,若不满意,我也有理由回绝那人。”
“当然你亦可以不来,万般抉择,皆由你一人决定。”廊下清风拂过,徐羲仰头见碧色水天,心悦道:“今日甚好,宜饮酒作乐,你别跟来了。”
王玉端当然止步于此,不远处候着的文羽镜见此上前来询问,王玉端也不隐瞒实情相告。
“这倒是奇了!当初岳丈向徐艺学举荐你,他都不肯收,如今换个人举荐你,他竟然肯了,可见此人脸面极大。不过...子云,你来汴京时日不久,竟连着有人为你举荐,果然天也不忍英才被埋没啊!”
王玉端垂眼一笑,瞪向文羽镜,不客气道:“我姨父还尚未将书宜妹妹送出门嫁给你,你这嘴上的便宜倒占的快!”
文羽镜偏头一笑,竖起三根手指,“我此生非书宜不娶,早晚我都会三媒六聘地将她娶回家,提前唤一声岳丈壮壮胆,以免到时心急闹笑话。”
王玉端伸手拍他肩膀,“你且有理,可别哪一日说得顺口,当着姨父的面喊声岳丈来,那书宜妹妹可就要同你生气了。”
文羽镜立即心生畏惧,直道:“不敢,不敢,王大人家教甚严,那我且先忍一忍。”
二人一同走出翰林院,王墨言早就在外等着二人,攀聊两句后,三人上了各家的马车,拱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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