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玉端百思不得其解,他来汴京不过一个月,往来相近之人多是王家的人,还能有谁举荐他,难道是秦家?

        可是与秦家结亲之事,尚未议定,经过上回之事,他也已修书回临川问询长辈,秦家没有道理要举荐他啊!

        “子云,子云你怎么了?”王墨言见他一脸出神,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王玉端回神看向他,唇边抹出一丝浅笑,“我在想顾大人近几年来在御史台谏言无数,又协同大理寺、开封府破了几桩大案,如此劳心劳力为官家分忧,为百姓谋安,真是难得好官!不过……听闻顾大人已成家数年了?”

        王墨言点头称是,“你不知,这小顾大人与沈太师的千金自幼指腹为婚,小顾大人金榜题名之时,二人便成了亲,当时盛况举京闻名,如今亦是一桩美谈呢!”

        王玉端默默听他说完,惋惜道:“只可惜当时我不在京中,未能得见,真是憾事!”

        王墨言拍了拍他,笑着打趣道:“子云何愁?待你明年春试中第,亦可如同小顾大人一般骑马过御街,再抱得美人归。”

        闻言王玉端不由得想起他口中的美人前几日还将他堵在湖边,不仅言语威胁,还声称要将他丢进湖里,不禁摇头一笑。

        他与秦更絮并非是你情我愿绑在一起,她坦然相告另有心上人,他也不想与人结成怨偶,若这门婚事作罢,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二人至府中,刚进门,王玉端便被王览唤去了书房,这才晓得向徐羲举荐他的人正是秦老爷,于是便将今日在画院之事也一一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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