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她说得小声,微乎其微,话音散乱在风里,一瞬间便被带走,消失不见。
秦更絮却没有再说话,她起身慢慢走到船头,清风将她的罗裙吹得翩翩飞舞,像一只蝴蝶蹁跹展翅。
她回头,青丝在她肩头滑过,额前的几缕拂过她的面颊,恋恋不舍,她轻声说:“可他说……你不同,你和任何人都不同!”
沈疏缈也抬眸望向她,脑中轰地一声,周围的喧嚣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嗡嗡声,不停在她耳边来回响。
然后也在这一刻——
秦更絮猛地拔下头上的簪子,往自己的胸口扎去,淋漓的鲜血汩汩冒出来,不过眨眼间就染透了胸口那一片浅绿的衣衫。
她脸上绽放出灿烈的笑容,却不再看向沈疏缈,身体放空向后倒去,湖面上砰然一声,水花四溅,罗裙被湖水淹没沉入水中。
周遭顿时混乱一片,有人在喊,尖叫声,呼救声,水声交错在一起。
沈疏缈扑到船边,却只握到了一片淋漓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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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寂静,窗外的流萤却还飞在绿丛中,如同永昌伯府的灯火一样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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