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浓眼尖隔着雨帘瞧出那马车的样子,兴道:“娘子快看那是贺将军府的车驾,是曾娘子来了!”

        沈疏缈抬眼去看时,曾古月正被人扶着从车上往下走,她怀胎月份渐大,行走已有不便。

        “我们快去迎一迎曾姐姐。”

        沈疏缈往阶下走,她走得快,曾古月抬头看见她,干脆停在原地不走了,就等着她来接。

        “姐姐怎么来了?小贺将军竟也放心让姐姐一个人来寺里?”

        沈疏缈提着裙满脸的笑容。

        曾古月一手扶腰,一手放在隆起的腹部,瞪着她,面容不悦,语调里都是气闷,“出了这么大的事,竟没人敢往我跟前提半个字,他如今招了被我训了一顿,你呢?还想瞒着我?”

        沈疏缈站到侧旁去扶曾古月的腰,杏眼圆圆的看着她,无辜道:“小贺将军真是能屈能伸!但我可没想瞒着姐姐,冤枉得很!”

        曾古月侧眸看她,“那是怪我消息不够灵通了?”

        沈疏缈立马摇头,一本正经道:“谁敢怪姐姐?我可第一个不应,要我说怪就怪小贺将军太小心翼翼地将姐姐捧在手心里了,生怕姐姐情绪过激,伤了身体,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小祖宗呢!姐姐往后看……”

        不远处贺家的马车后隐隐约约站了个人,手里牵着马匹,正期期艾艾的往她们二人站的这处看,却又不敢上前来,只能在原地徘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