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正是贺庭?
二人不禁笑出声来,回首朝百步梯上走,沈疏缈不禁笑出声来,“按理来说,姐姐怀得都是第二胎了,小贺将军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瞧把他吓得!”
曾古月却不答她这话,只道:“我今日可是专程来寻你兴师问罪的,可别扯些旁的想蒙混过去。你是想出家吗?住在敬国寺大半个月了还不走,这里可不收女弟子。”
沈疏缈却摇头,“红尘万千,我尚且还看不破,哪位神佛都不肯收我的。”
曾古月身子重,走两步就得歇一歇,喘着气笑道:“亏你还没糊涂,否则你入哪座观,我就叫人拆哪座!”
沈疏缈陪她歇口气,连连称是,“姐姐可愈发有将门风范了!”
整整百步梯,走了大半晌,二人才走上去,沈疏缈陪着曾古月入大殿又敬了一回香,往外时,方才遇见的紫衣妇人刚抽完签也朝外走,就在她们前方,背影袅娜,光是看着就很是赏心悦目。
观景台上,风景甚好,雨也渐渐停了,风里凉爽,暑意输了气势,小菩提树旁有一方石桌石凳,还半湿着。月浓雪巧和曾古月的丫鬟云种拿干巾将雨水都拭去,又在石凳上铺上锦垫,沈疏缈这才扶着曾古月坐下。
这时有位小僧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朝二人道:“有位公子托小僧来给二位施主送茶。”
曾古月侧眸朝百步梯下望了一眼,道:“多谢小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