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种忙去接过,将两杯热茶送到二人手边上放着。

        沈疏缈静静看着这两杯茶,笑着没说话,她可不敢再扯些别的。

        曾古月轻抿茶水,朝她道:“我来之前派人去秦府打听了,秦三姑娘伤势渐好,昨日已能下床走动了!”

        沈疏缈将手指搭在冰冰凉凉的石桌上,轻轻上下点扣,姿态颇为闲适,答道:“三妹妹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也不想收她。”

        曾古月轻轻从鼻息里发出一叹,道:“我往日倒是小瞧她了,竟能下这样的狠心!她这是想用自己的命来毁了你。”

        沈疏缈抿唇,并不在意,只道:“人嘛!总有想不开的时候,我或许还比不上她这份心性!姐姐真是个通透人,不过刚知道这件事,就已经将我想了半个月才想通的事看明白了。”

        “局中人,困局中,开口前我也只是猜测。”

        曾古月说完习惯性地将手掌心放在腹部,这大概是每一个怀有身孕的母亲自形的习惯,她道:“幸好她没有死,你和顾元知之间还有路可走!倘若她死了,那就麻烦了!顾元知如何想我不在乎,我就怕你会因为这一条人命而胡思乱想。”

        沈疏缈笑而不语,眉和眼都是静的,她抬盏去饮茶,却听见百步阶底下一阵喧哗闹声,都是妇人的声音。

        曾古月也听到了,云种扶她从石凳上缓缓站起身,沈疏缈也往石栏边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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