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古月却皱眉疑惑道:“我见过申夫人一面,那位可是个要强之人……”

        “是啊!”沈疏缈点头道:“如此要强之人,怎么能容忍家中燃起宠妻灭妾之风,势必是要打压的。”

        百步阶下,喧闹声渐渐散去,大抵是有人赶来救场了,观景台上风景秀丽,身后是大殿,身前是通向汴京城内条条宽阔的大路,此时香客散了不少,零星有几位被蓝袍小僧带着去后禅房。

        大殿前有三处观景台,只有沈疏缈二人在的这一处被两个伪装成普通侍从却站的脊背刚直面色恶煞的将士守着入口,时不时还会换一个人,被换下的那个总会飞奔朝阶下而去,或许是给什么人传话去了。

        青石路上,贺庭百无聊赖的寻了一处种满清竹的石坛处靠着,听着手底下的人来禀告观景台上的状况。

        “将军放心,顾大人家的娘子一直小心翼翼地照料着夫人,夫人心情甚好,话也说得多,茶水每过一炷香都会换上热的送给云种,我们没有靠近,站的远,绝没有打扰到她们。”

        贺庭插着腰看着高高的观景台,轻轻踢了一脚前来回话的人,“你去买些果子点心送上去,要夫人最爱吃的那几样。”

        那将士一愣,抬头看着自家将军,颤颤巍巍问道:“怎……怎么去?”

        贺庭眼刀如风望过去,恨铁不成钢道:“当然是骑快马去啊!难道要本将军给你雇一辆马车送你去不成?”

        那将士频频点头,边说边退,一个翻身爬上马,一鞭子将马屁股抽的狠,飞钻似的冲出了敬国寺。

        留下贺庭仍站在原地当望妻石,看着观景台自言自语道:“说啥呢!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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