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古月舒然一笑,“你家官人对女子倒是没有偏见,这等重任竟也敢交付!难怪你宁愿忍受那些流言蜚语,也不曾对秦三姑娘用过半点手段,真是难为你了!”

        沈疏缈也跟着她笑道:“三妹妹也未曾对我有过歹意,或许那些戏码在家里看够了,不屑于沾染上,否则以她的聪慧我可能防不胜防,那日她邀我游湖,不就是如此吗?直到最后一刻,我才知道她是想自尽。”

        听完,曾古月斜眼睨了一眼沈疏缈,轻飘飘道:“哎!秦三姑娘是不简单,但你也不输她。也是难为我了,我还真以为有朝一日,她爬到你头上耀武扬威,你都能笑着喊她三妹妹呢!原来你心中早就知道没有那一日,所以才能笑看风云。以往京中贵妇常拿这件事来笑你,殊不知她们才是被你笑话之人。”

        沈疏缈笑着去握她的手,“只要姐姐没笑话过我就好!”

        曾古月伸手去拍她,笑道:“我哪有时间笑你啊!家里的灿哥儿是个捣蛋精,他爹成天舞刀弄枪,他也学着上蹿下跳,连官家面前也敢闹腾,我只愿肚子里这个能文静些,别折腾人了!”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云种从不远处的两个将士手里端来几盘果子点心,沈疏缈拈了一块杏仁酥入口,边嚼边点头,道:“看来是有人孤身等得太久了,有些着急了!姐姐还是快回府吧!”

        曾古月笑着睇她两眼,雨后放晴,天空一碧如洗,既然她已经得到了答案,也就不必担心了,便牵着沈疏缈的手往百步阶下走,漫不经心问道:“你打算何日回府?你就不怕有人也等得急了?听说都派人来送了好几次的东西了!”

        沈疏缈看着脚下,怕雨后阶梯湿滑,摔了身侧的人,“贺小将军这是连细作的活儿当抢着干了?”

        曾古月不应这话,道:“这哪是我家官人的错?明明是你家官人酒吃多了自个儿说的,可赖不到我们头上!”

        顾元知向来定力过人,喝醉也能让人看不出来,沈疏缈是不信的,直言道:“那这酒恐怕也是贺将军先动的手吧!官人向来千杯不醉,也从不酒后失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