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桓竟大笑起来。

        沈疏缈手指都在发麻,她直视着眼前之人道:“殿下明白就好!妾身已经嫁入永昌伯府,是当朝御史顾元知的妻子。”

        周桓闻言,黑眸一沉,站起身来,道:“当朝御史?哼~本宫可是当朝太子!”

        随后他道:“如今朝中众臣尽数归本宫麾下,只有你那当朝御史的官人不识好歹,但无妨,御史台既然不能归入东宫,厉王也别想得到,说到底,本宫还得感谢顾大人一生硬骨。”

        沈疏缈见他提及顾元知,道:“官人身为御史,守身持正,绝不会结党营私,这天下该是谁的终归就会是。”

        周桓笑道:“沈娘子此话说得极好,这天下该是谁的,当然就是谁的,本宫身为太子,自然不能让别人夺了去。”

        他一步一步走向沈疏缈,露出狡黠的神色,道:“不瞒沈娘子,只待本宫登基为帝,本宫第一个要得就是御史大人的命,你与其等着给他收尸做遗孀,不如先跟了本宫,到时本宫封你为妃,独宠你一人可好?”

        话语间,周桓就已伸出手来去牵沈疏缈。

        沈疏缈立刻挥袖躲开,身体向侧边去躲,撞上了置放花瓶的高凳,哗地一声巨响,她在这一声哗然中拔下了头上的金簪,抵住自己的脖子。

        白皙的脖颈细嫩滑柔,她微微一用力,就是一道血痕。

        “堂堂君上,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夺臣下之妻,太子殿下也不怕传出去令天下人耻笑诟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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